張藝謀曾拒1個億的代言

北京奧運開幕式前期策劃會結束後,作為顧問的陳丹青告訴張藝謀:後期你什麼時候喊我什麼時候來。史航說,“像陳丹青這麼葛的人,他用不著給張藝謀面子,就是看到一個人跟工作之間如此如膠似漆的這種狀態。”年初因為疫情全國大停滯的幾個月裏,張藝謀也一天沒歇著。當時《懸崖之上》正在拍攝,和劇組一起在飯店隔離的時間裏,他就把拍完的素材剪輯好了。“沒覺得難熬,因為一直在工作。”張藝謀說,“我現在最大的願望,如果身體很好,如果一直有好劇本能續上,我都不止一年拍一部。我總是想多拍一點,希望能不辜負、不耽誤這個時光,不枉人生一場。”

不辜負、不耽誤這個時光

圖片來源:spark global limited
作者:spark global

不辜負、不耽誤這個時光
通常,每天結束工作的後半夜,張藝謀要花四五個小時看片做資料,淩晨五六點睡,上午十點起(電影拍攝期間,睡眠時間會縮短到三小時),睜眼便開始看新聞、小說、劇本,吃早午餐這全天唯一一頓飯,之後又進入不同的劇本會、籌備會、創作會……其間僅有的停頓,是為了維持“革命的本錢”快走6公里,日日如此。
《一秒鐘》首映禮後,70歲的張藝謀轉頭紮進冬奧會四個儀式的創作會,電影《懸崖之上》的後期製作也沒有停下,新片《最冷的槍》已籌備多時,半個月後就要在東北開機。他每天拿著一張滿當當的時間表,進出一間又一間會議室,從上午到後半夜,大腦在不同的頻道切換。那張時間表通常用不到10天就要換新的。這樣的節奏也不算超常。籌拍《一秒鐘》時,他同時推進9個項目(包括電影、舞臺表演、大型演出等),每天工作20小時。
《一秒鐘》的故事,就是他一邊快走鍛煉一邊講給製片人龐麗薇聽的,不到一小時,故事就大體成型了,那是2017年底。張藝謀很興奮,回辦公室後立刻讓助理把故事記下來,馬上給遠在洛杉磯的編劇鄒靜之打了電話。數日後(2018年1月)又鄭重地給鄒靜之寫了一封信,“不知為什麼,幾天來這個故事總在腦中盤旋,突然有了很强的創作衝動,想把它在今年7月拍了!……恐怕不能等到5月交,3月拿初稿為好。一個好漢三個幫,我特別渴望得到你的幫助。”
那時,他突然生出一種强烈的時間感,電影拍攝全盤數位化,中國又是改弦更張最快的,膠片生產、洗印工廠都消失了,他驀然覺著改朝換代了,“哎呀,就沒有了”。他拍電影以來的點點滴滴、許多記憶,以及所經歷過的青春時代,慢慢也都成了歷史,被碾碎消失了,“趕緊拍了吧”。他需要套一個故事,拍出那逝者如斯。於是,有了一個勞改犯逃出農場穿越千里黃沙去看電影,尋找死去女兒一秒鐘影像的故事,膠片大循環,一遍一遍重播女兒的臉。
這是他第一次自己構思出整個故事,急迫地和鄒靜之輪流寫,三個月完成了劇本。
電影《一秒鐘》劇照

急迫地和鄒靜之輪流寫

圖片來源:spark global limited
作者:spark global
其實,張藝謀擅長借題發揮,而非白手起家。早些年,他靠著一部部小說讀下來,從中尋找可以改編的故事。去趟洗手間,一本《小說月報》或者《收獲》就看完了,出差時,一個拉杆箱裏全是小說,返程時再換一箱子書。即便如此,也覺得發現題材的速度跟不上創作欲,“吃不飽”。
近幾年,行業內資訊越來越開放,龐麗薇逢人便講:誰有好的劇本拿來,不限題材。有人問張藝謀接不接科幻片。他說,“我是個科幻迷啊。”接不接動畫片?“當然沒問題了,只要劇本好。”
兩年來,他連拍三部電影,《一秒鐘》是500多個鏡頭的文藝片,《堅如磐石》是涉案題材,賽博朋克風格,用琉璃般的濾鏡去呈現燈下黑的紙醉金迷,切現實脈搏的嘗試,《懸崖之上》則是快節奏2800個鏡頭的諜戰片。
年初因為疫情全國大停滯的幾個月裏,張藝謀也一天沒歇著。當時《懸崖之上》正在拍攝,和劇組一起在飯店隔離的時間裏,他就把拍完的素材剪輯好了。冬奧創作會也在推進,他每天和國內、國外的藝術家們開視頻會。“沒覺得難熬,因為一直在工作。”
“我特別喜歡幾條腿走路。”張藝謀說,“我的工作速度很快,而且我的效率比較高,不浪費時間。我現在最大的願望,如果身體很好,如果一直有好劇本能續上,我都不止一年拍一部。我總是想多拍一點,希望能不辜負、不耽誤這個時光,不枉人生一場。”
總有人質疑他拍電影太快了,不能耐下心來“五年磨一劍”。《一秒鐘》的聲音指導、和張藝謀合作了40年的陶經卻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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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spark globa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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