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5歲二封青龍影帝,劉亞仁已無敵手了

直接開壇團寵劉亞仁!

劉亞仁已無敵手了
35歲的他,憑藉《無聲》二封青龍影帝,但這個消息基本湮沒在我們春節檔的大戰中。
至此,當年的“忠武路四小生”,已徹底拉開差距~
李民基早就掉隊嚴重,金秀賢停滯不前,宋仲基離婚前後的作品都一言難盡,劉亞仁,top!韓國85後天花板,放眼亞洲這個年齡段都無人能及。
劉亞仁到底是什麼樣子?
看他每次的獲獎感言,都會被觸動,跟同輩人就不是一個level,在演藝圈都算一股清流。
這次青龍獎的感言也是,真摯誠懇,低調謙遜,自有股力量。
“作為一個演員,隨著每一年時間的流逝,我應該去拍什麼樣的作品,好像是個越來越大的苦惱。收到200億規模的大片提案,‘哇,我也到了該演這種東西的時候嗎?大家會不會更喜歡呢,那麼也會拿到人氣獎嗎’。(自嘲)我又在這裡這樣了啊,不是我的話誰來搞笑呢。
但是洪義貞導演給的這部作品,是一個會讓我想起演員初心的作品。拍這部作品,對我來說最有價值的就是新穎和洪義貞導演所持有的倫理意識。
通過電影這個媒介我們應該去做什麼,能和知道通過電影應該去做什麼的導演一起合作非常高興,我已經做好了隨時隨地被任何人使用的準備了,請盡情地使用我吧,我會一直以一名演員的身份生活下去的。”
他好像總是能擁有非常貼切的語言表達態度
2016年,劉亞仁憑藉電視劇《六龍飛天》獲得第52届百想藝術大賞TV部門“男子最優秀演技獎”時說的這段,是我的one pick:
“狡猾,像狐狸、像怪物一樣的時候很多,但這些彙聚成攝像機下最純粹的演技。好演員是什麼,更高水準的演技是什麼,去苦惱這些並不斷前進,會在成為好演員的道路上一直鍛煉和成長。”
把演員比喻成狐狸,也是絕了。乍聽不是什麼褒義詞,但是真的貼切。
作為演員的劉亞仁,絕對是一隻狡猾的狐狸,可以隨著影片類型氣質的變化而改變。
《無聲》裏,他增重15公斤,在形象上下了苦功,突出的演技更讓人靈魂震顫。
啞巴村炮泰仁,是犯罪組織的清潔工,平常都在幫忙處理屍體。在幫忙看管被綁架的小女孩時,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感。
沒有臺詞,純靠細膩的眼神、表情、肢體,不用說話,那張臉卻好像什麼都說了。
從開始沒什麼善惡觀的呆滯感。
把小女孩交給人販子轉身離開時的不安、猶豫和憐憫。

、猶豫和憐憫
到最後的惶恐停頓,眼神再無閃光。
他是殺人幫兇,也是會送老奶奶雞蛋的好人,冷漠與善良,麻木與熱情,劉亞仁從內而外展現出角色的衝突和複雜。
看他的表演真是享受。
能把底層階級、社會邊緣的小人物演到觀眾心裡去,讓人想起《燃燒》裏潦倒又落魄的樣子。
買單都局促不安,要再三確認和猶疑。
神奇的是,劉亞仁又同時能演繹出少年氣和欲感。
2014年的《密會》,28歲的劉亞仁,奉獻了20歲的青春悸動。
這個生活在社會底層的鋼琴天才少年,愛上了大自己22歲的女人(金喜愛飾),雖窘迫,也羞澀癡情,溫柔莽撞。
一人千面,他像狐狸的時候太多了。
可悲壯——《思悼》裏的悲劇世子,以頭撞地的悲切與憤恨。
可變態——《老手》裏狠辣的富二代,毫無人性。
可精英——《芝加哥打字機》裏才華橫溢的文壇偶像,眼鏡一戴,誰也不愛。
可慫包——《活著》裏,害怕的時候,動作和表情就像本能反射。
劉亞仁說,演戲時,他不是在演另一個人,也不是把自己想像成別人,而是,“那就是我,所有作品,他們都是生活在我心裡的人物。”
“20歲,我心裡已經有了,60多歲的老人都有,比我小9歲的人也有,每個年齡都在心裡。”
所以才如此真實。
可以明確的是,戲外的劉亞仁,也如狐狸般聰明、清醒。
他早早確立了一套自己的人生哲學,天生就是要吃演員這碗飯的。
1986年,劉亞仁出生在大邱廣域市,在京北藝術高中讀1年級時,在校門口被星探發現,去了首爾。
那時候他夢想成為一名歌手,接受培訓,卻被說他沒有唱歌天賦。
之後進入首爾美術高中,又因為懷疑所謂老師的存在,沒有釋放壓力的地方,做出了退學的選擇。
孤身在首爾的他,為了這份莽撞,去拍拉麵廣告,2003年,使用“劉亞仁”藝名出道。
同年,參加了《玉琳成長日記》的試鏡,本色出演,正式當起了演員。
沒想到,播出後這個劇中的小角色火了。
不過他沒有囙此繼續拍戲,而是遠離聚光燈,回到老家大邱休整,重新審視自己的藝人生活。
不到20歲的他在日記中寫到:
“我不是那種注重外表的藝人,所以這使我開始審視我的內在。為了真正的我,而不是別人眼中的那個我。演員劉亞仁的路應該是什麼樣子的,我對這些苦惱著。”
直到2006年,劉亞仁出演獨立電影《我們沒有明天》。
導演盧東石回憶為什麼選擇劉亞仁,只是他在回答角色問題時看了好一會窗外,說出了一句“很悲傷吧”,讓導演印象深刻。
也是這部電影,讓劉亞仁終於堅定了成為演員的决心。
“我在對演技的哲學還沒形成的時候就開始拍電影了,通過這部電影,在某種程度上抓住了方向,開始對演技的哲學進行了思考。”
可以說每一次選擇,構想清楚之後,劉亞仁就篤定落實到底的。
其實,仔細看的話,現在劉亞仁的感言,和六年前他初次憑藉《思悼》拿青龍影帝時也沒啥變化——
“我不會把這個想成是我自己的,雖然是因為《思悼》這部作品站在了這裡,但是還因為另一部作品《老手》,在今年一年的時間裏得到了很多觀眾的喜愛,因為這樣我才站在了這裡。我一直都是感到羞愧的,比起幸福、高興、值得驕傲的瞬間,好像慚愧的、羞愧的、不願意站出來的瞬間更多,我會一直把那些讓我感到慚愧的事情作為鏡子,通過看著這面鏡子一直的成長,會成為那樣的人和那樣的演員,在我腦海裏浮現的所有人都是我愛的人,非常感謝你們,愛你們。”
那年劉亞仁是媒體關注的焦點,他卻認為自己需要明辨是非,判斷清楚什麼屬於自己,什麼不屬於。
清醒,謙遜的狐狸。
但演員身份之外,生活中的劉亞仁,完全是狐狸的反面。
他從不掩蓋自己的氣味。
不管是綜藝和採訪視頻,戲外他面對鏡頭時,緊張到常常卡殼,聲音都在顫抖。
在舞臺上也從不掩飾自己,甚至一度被人誤解是嗑了藥上臺。
不想只做自己想做和討人喜歡的事。
2011年,劉亞仁的第一部真人秀《launch my life》中,展現的就是大多數人沒辦法相處的性格,自我狂傲,喜好極端,難以捉摸。
工作人員吐槽他直性子,自信心太强了。
去美國,節目組為他找來翻譯——財閥家的女兒Maxinekoo,但因為聊天不對頭,他可以無視對方,連招呼都不打。
後來他們去遊樂場玩,因為一個遊樂設施又可以開心玩到一起,像個大男孩。
夜店喝酒蹦迪玩嗨之後,兩個人還鬧著要去結婚。
你以為她已經走進了他心裡。
可是真的到了登記地,他甩下“我為什麼要和你結婚啊”,就把Maxinekoo晾在原地轉身離開。
“我在交朋友的時候,不算有棱角的人,只是屬於不放開的人,可以一起玩很開心的,但不是說那樣,我的心就向你敞開了。”
一會兒像個孩子,一會兒像個小老人,會衝動做出格的事情,也對自我表達有執拗的堅持。
這可太坦誠直率了。
除了生人勿近,大部分時候,他渾身上下就寫著兩個字——
孤獨。
去年播出的《我獨自生活》,大家都被他58億韓幣的大豪宅和裝修品味刷屏。
可,是真的孤獨。
劉亞仁說自己成年後一直獨立生活,幾乎一年搬一次家,差不多搬了10次,在節目中這個房子住了五年後又開始搬了。
在這個每個瞬間都融入他喜好的房子裏。
他依然覺得,自己就像是小鬼當家的小男孩,住在不屬於自己的豪華空間。
在舞臺上會緊張,也是因為有種不像是主人公的感覺:“不是我這個年紀可以登上的舞臺,不是我能得的獎,前輩們在的話,會在意觀眾的顏色,感覺會挨駡。”
不過他應該是享受這份孤獨的。
下雨天,吃著自己按靈感畫出來的料理。
跑去窗戶邊看雨。
然後穿上寬鬆舒適的衣服、撐著壞掉的傘出門散步。
累了就隨意躺倒在路邊亭子的木板上。
外面雨嘩啦啦,懶洋洋地從口袋裏摸出藏著的雪餅咬兩口。
蔣勳說,寂寞會發慌,孤獨則是飽滿的,是確定生命與宇宙間的對話。
這種對話也需要視窗,與世界建立連接。
劉亞仁一天三次蒐索自己的名字,接觸網絡,才有與世界接觸的感覺。
用本名嚴弘植和幾個藝術家朋友一起成立了混凝土工作室,這是一個集畫廊、圖書館、工作坊、專賣店和咖啡館於一體的開放式創意空間,用不同管道與世界各地的藝術家合作。
還推出了自己的服裝線,我身邊很多人買了這個系列。
ins也是他傳達聲音的視窗,分享生活中的點滴,展示自己的思考,還常常讓人看不懂。
時間充裕的時候,就寫作,突如其來的想法也通通記在備忘錄裏。
靠在沙發上,就開始自我檢討,我真的需要那麼多東西嗎?作為名人賺了這麼多錢,有沒有負相應的社會責任?
孤獨是一種沉澱,沉澱後的思維是清明。
劉亞仁一直都是個看似孤僻但心系天下的博愛者。
發長文悼念雪麗,說“她是拿出了旁人不能及的勇氣去過了了不起的一生。我是躲在她身後的福斯,選擇成為福斯是一件不那麼麻煩的事情。”
又說“但我是知道的,是我把她自己留在了懸崖邊。”
為武漢發聲加油。
在反對聲最厲害的時候推薦《82年生的金智英》,“希望通過互相同情,能感受到我們是一起的,超越性別與差异。”
對於女權運動的看法,應該不局限性別上,人生而平等。
劉亞仁苦惱的不是缺乏世俗的財富,而是不能創作出更有價值的藝術和精神財富。他內心的敏感、不知所措和自我懷疑,都是他對世界的感知力。
2016年關於《思悼》的採訪中,30歲的劉亞仁說:
“正如李芳遠的臺詞一樣,我也一天天倍感恐懼,一天天倍感激動,一天天倍感孤獨。權力者和演員在一些地方非常相像,我們都會想方設法掌控權力、表現得與眾不同。想要登上金字塔尖,是一件多麼孤獨的事啊。想要做到獨一無二的演員就是這樣的。”
“狐”看多了,也像是“孤”。
一隻孤獨的狐狸,還是像一隻狐狸般孤獨。
劉亞仁的樣子好像在我心中越來越清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