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文:我媽離婚五次

思文對丁丁張說,如果現在不是在拍攝,我會跟你講很多細節。
《送一百比特孩回家》第四季,思文對離婚的自述儘管有所保留,但已足够震撼。
思文參加《送一百比特孩回家》

我媽離婚五次
思文和程璐離婚,是女方先提的。
沒有什麼先兆,就是在某一天回家後,思文坐在沙發上,就提出了離婚。
也沒有第三者,是思文覺得兩個人的關係已經讓她產生了負面情緒。
思文說,她與程璐“在底層上有很多東西不太一樣”。而這種“底層的分歧”又被長期分離的生活狀態給掩蓋了,所以思文一度覺得這樣也不錯。
因為工作的關係,思文和程璐此前聚少離多。甚至當兩個人同時在家的時候,雙方都會稍感驚訝。
後來因為上半年的疫情,哪也去不了了,夫妻在一起的時間增多了,這種“底層的分歧”就開始集中顯現了。
所謂“底層的分歧”,具體來說就是思文希望程璐能够再努力一些,但程璐不願意勉强自己去幹他不願意幹的事。
思文談離婚
“努力”是一個很難量化的詞。因為沒有具體事例,所以我們也無法判定,到底是思文要求太高,還是程璐不思進取。
程璐當時說,自己可以儘量滿足思文的要求,但無法保證自己能做到。

是一個很難量化的詞
對此,思文表示理解。他覺得程璐活得很通透,“我們之間沒有磨合好,不是態度問題,而是能力問題”。
兩個人剛認識不久的時候,程璐曾經送給思文一個本子。並不昂貴,只是從書架上隨便拿下來的,可是思文很喜歡。
思文覺得,真正能幫到她的人太少了,因為很少有人真的懂得她到底需要什麼。大概就是在那一刻,思文開始覺得,程璐是個與眾不同的人。
可正是因為思文知道很少有人懂她真正需要什麼,所以她經常表現出一副“不需要別人照顧的樣子”。
慢慢的,當初那個很懂思文的程璐,也開始認為思文不需要照顧。
離婚後,思文可以一個人應付許多事。她說這是因為離婚前就已經是這樣的狀態了,“有他在,跟我自己一個人沒什麼區別”。
在第三季《脫口秀大會》上,程璐與思文離婚後首次合體。程璐反思說,在思文的一些重要時刻,自己缺席了,對感情的傷害其實是蠻大的。
程璐與思文離婚後首次合體
思文的家人起初很不喜歡程璐。原話是:你怎麼找了這麼個東西。
話雖然刺耳,但這是私下裏跟女兒說的話,而且當時程璐是自由職業者,收入不多。
思文的爸爸第一次見到程璐,竟然是在婚禮上。老父親留下了傷心而不是感動的淚水,“我終於知道什麼叫下嫁了”。
程璐的媽媽聽說兩個人離婚,竟然是通過新聞。
思文的媽媽雖然是聽思文當面告知的,但也只是倒吸一口涼氣,然後說了句“好吧”。
思文媽媽似乎沒有太多理由去表達反對,因為她自己離了五次婚。思文的外婆離婚兩次,小姨也離婚了。家族裏唯一沒離婚的家庭,也一直在風雨飄搖的狀態裏維繫至今。
思文對話丁丁張
我並不知道,離婚是否也存在家族遺傳,但思文從很早以前就認為,自己第一次婚姻肯定是會離的。
思文並不覺得,婚姻是個理應多麼幸福的事情,婚姻不幸才是正常的。
甚至她還表示,假設將來遇到了另一個可以結婚的人,她也不會更加謹慎,而是會追隨當時的感覺。
囙此,當思文爸爸在婚禮上連連歎氣的時候,思文隨口甩出的那句“大不了將來離婚唄”,恐怕也不完全是玩笑。
思文現在把自己照顧得不錯,在上海住著一套每月三萬六的公寓,推開窗便能看到東方明珠和三件套。至於這三萬六到底是房租還是月供,那她倒沒說。
此外,原本討厭社交、把社交都推給程璐的思文,離婚後也認識了不少新朋友。她家裡的開放式廚房,就是為了方便有客人來時,可以一邊聊天一邊做飯。
唯一能讓思文稍感苦惱的事,就是過年不知道去哪。以前有爸爸在的地方就是家。後來爸爸因公去世了,她便覺得自己再也沒有了家。
再後來,有一個朋友提出讓思文過年時去她家。這也是繼“程璐送本子”之後,又一件讓思文感到自己被懂得了的事。
王櫟鑫與妻子吳雅婷
演員王櫟鑫與妻子吳雅婷,是另外一對“以室友相稱的夫妻”。如今他們也和程璐、思文一樣,因為離婚而上了熱搜。
更為相似的是,這兩家的離婚啟事都是由男方發表的,而且啟事中的措辭都顯露出了無盡的溫柔。兩位前夫都沒有公開離婚的真相,他們的文字都愛她。
離婚熱搜,似乎進入到了懸疑劇時代。
可是,在《人物》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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