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影节上,一票难求,加映依旧座无虚席

近期在海南島國際電影節上一部名叫《野馬分鬃》的小成本電影火了。

小成本電影火了
從導演到編劇再到演員,主創人員是一群名不見經傳的“90後”,沒有一個觀眾熟悉的知名演員,乍看之下,它似乎並無過人之處,但其實它卻一點都不簡單——
早在今年的戛納電影節上,《野馬分鬃》就已經嶄露頭角。
戛納评审這樣評估它:“一比特極具天賦的年輕導演精准的自我表達”
而在三個月前的第四届平遙影展上,面對眾多國外佳片,它同樣火爆,首映場一票難求,短短幾分鐘就一搶而空,後來的加映場也座無虛席。
01、
用一句話來概括,《野馬分鬃》就是關於“兩個年輕人和一輛越野車的故事”。

兩個年輕人和一輛越野車的故事
男主角阿坤,是比特電影錄音系的大四學生,即將畢業的他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。
他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乖學生,在這個大男孩身上,洋溢著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氣質。
影片一開始,導演就通過阿坤在學車時和駕校教練的衝突對抗,將阿坤的反叛個性彰顯的淋漓盡致。
對阿坤來說,那些規矩,那些理念,都是對自我的束縛,相比於學校,更為廣闊自由的社會空間,才能讓他自由生長。
阿坤還傾盡“積蓄”,在黑市買了一臺二手越野車,這台車和它的主人一樣難以馴服,它總是以巨大的轟鳴和時不時的“掉線”狀況,反抗阿坤對它的“操控”。
這種“野性”似乎讓阿坤對這輛車情有獨鍾,即便後來修理車的費用遠遠超過買車的錢,但他依然將這臺早該報廢的車視若珍寶。
他最大的願望就是等攢夠了錢,就開著這台車,帶上女友阿芝,到內蒙古大草原上盡情遨遊······
正如片名《野馬分鬃》,阿坤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,開著那輛同樣“野性十足”的越野車,企圖衝破外在的種種束縛。
但再烈的野馬,在現實的嚴酷拷打中,終究也要陷入被馴服、被控制的境地。
在打工的拍片現場,阿坤要忍受資歷更深的人冷眼相待、呼來喝去,也要周旋在微妙複雜的人情世故中。
他不願依從長輩的意見去考公務員,也不願聽從女友的建議,在龐大的關係網中放低姿態,為了利益去籠絡關係。
但現實並不能處處遂心,而是在一點點侵蝕他的私人領地,束縛他的手脚,讓他無法再按照自己的心意向前狂奔。
從阿坤的身上,或許很多人能看到自己的影子:在理想主義與現實主義的夾縫中徘徊,不知未來去往何方。
不只是阿坤,影片中的其他角色也同樣十分鮮活。
比如阿坤的死黨,一個充滿活力又冒著幾分“傻氣”的小胖子;導演系的學生阿明,油嘴滑舌說的天花亂墜,並且深諳演藝圈的種種遊戲規則。
還有阿坤的女朋友阿芝,一個特別現實的女孩,她不會和阿坤一樣,去暢想那些虛幻的理想抱負,她更在乎的,是可以摸得到的,能保證她衣食無憂的事物。
有一個細節給皮哥留下很深的印象,就是當阿芝坐在阿坤的車上,看到路旁一輛跑車時的那個眼神,足以告訴觀眾這個女孩註定無法和理想化的阿坤相容。
02、
片中所有的戲劇性和真實感,都來自於導演對於人物情緒的精准捕捉。
而這種情緒的微妙流動,離不開片中演員的生動傳達。
比如飾演阿坤的周遊,在平遙電影節獲得最佳男演員可謂是實至名歸。
皮哥記得在授獎詞裏有這麼一句話:周遊抹去了表演痕迹,完全將自己沉浸到角色之中。
飄逸的披肩長髮,寬鬆的花襯衫和咖啡色長褲,眼神慵懶、散漫,卻又透著不羈與灑脫,從出場的那一刻開始,周遊和阿坤幾乎就已經渾然一體。
就像導演在接受採訪時說,周遊的身上,有很多演員缺乏的“韌勁”;
正是這份“韌勁”,讓周遊不僅是在外形上,更是在內在的精神氣質上與角色達成了高度的契合。
片中很多時候,阿坤是沉默的,少言的,他的情緒更多的不是通過臺詞,而是從他的神態,他的動作,他整體的狀態來傳達。
在惡搞老師成功後,他裝作嚴肅和老師揮手再見,但神情裏的得意和滿足又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實想法。
當阿坤最終賣掉越野車時,他故作輕鬆實則悵然若失的神色,分明飽含著對於過往的眷戀。
阿坤是介於“男孩”和“男人”之間的,他有著作為男人應有的擔當和果敢,但也充斥著青春期男孩的躁動和莽撞。
周遊用鬆弛而又自然的表演,在“男孩”和“男人”兩個層次間把握住平衡,呈現出了阿坤最能觸動人心的狀態。
03、
《野馬分鬃》並不只是一個大男孩的青春映射,對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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